进去一只脚,“抱歉,下次我会留意些的。”
霍炳炎听着他入水的声音,耳根红得发烫。
“我去去去一边了,好了你叫叫叫叫我。”他慌张得说话都结巴了,许祈安敷衍地嗯了一声,一心一意只想洗净身上的粘腻。
四周静悄悄的,许祈安花了点时间泡了一会,就准备出来,他叫了霍炳炎一声,霍炳炎依旧是背对着他过来的,许祈安刚穿上一件里衫,寂静突然就被铁蹄声打破了,许祈安没有犹豫,只取了一件大衣迅速裹住自己,退去遮蔽物后。
霍炳炎与他同一时间藏住身,沉声道:“奇怪,这一地带不应该有骑兵。”
不是中晋的骑兵,那会是什么?
霍炳炎警惕起来,抽出腰间佩戴的弯刀,将许祈安拉去自己身后。
“还有重甲的声音,”许祈安凝神,“我印象里西北,或者说整个西部,都没有重甲步兵,荆北不拨银子给你们打造盔甲,你们什么时候有这个条件弄出重甲兵来了?”
霍炳炎嘴唇动了动。
这话里真的没有讽刺他们西部的意思么?他怎么感受到了赤裸裸的歧视。
他们西部确实穷,但也……确实穷得配不起这兵种。
别说,许祈安这话挺有道理的。
霍炳炎有些无奈,“我也不清楚,先看看具体是什么情况吧。”
说罢,他又将许祈安往身后推了推,尽量让许祈安藏在最里边,他则透过缝隙瞧那队兵马,看清数量时,他表情更加凝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