牢里了,常使节今早看过,已经证实这两人服用的是禁药,太后命令将百药医馆的医师全部关押了起来,正在诏狱里问审,只是不知这些医师哪来那么大能耐,熬了几个时辰了,都没吐出什么话来。”
外间有人向方无疾汇报,许祈安撑着檀木,一步步挪到了布帘后。
只听汇报的人又道:“济善堂那边情况也有了好转,诊治的第一批病人提前两天褪去了症状,已经陆陆续续治好了一些紫斑患者。知道这症状是能治好的,便不再有人闹事了。”
方无疾回了什么许祈安没去听,只一心一意关注着汇报者的话,直到讲到西湘河,他又往布帘边凑近了些。
方无疾注意到了布帘的摆动,又收回视线。
“经西湘河偷运进来的药物已经追到那处庄子上去查了,查到了没来得及转走的几箱药物,其中还有车辙转运的痕迹,暗卫在顺着痕迹追查。”
“不过这事李涣那边做好了充足的准备,推到了他神志不清的堂弟李赤身上去了,给自己摘了身。”
本来李涣不该这么轻易脱身的,多亏了那皇帝脑子突然转了过来,知道动了李涣就是动了自己的位子,吓得迫不及待要将罪名安到李赤身上去,好保全李涣。
再者虽然朝廷两股势力对峙,保皇派与革新派水火不容,但革新派虽冠有革新之名,实则还是拥护帝王,李涣多年来为帝王家鞠躬尽瘁,功劳与苦劳不尽其数,他们不可能因为这件在他们看来并没有造成什么大祸的事让李涣倒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