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而来。
陈坎微闭着眼睛,也闻到了这股香味,“师兄,你闻到了什么味道没?”
问他?
乌天骄目光上偏几分,落在了衣服与肌肤的交界处,他的嗅觉灵敏,自然知道这股香味是从陈坎身体的哪个部位发出来的。
“什么味道?”
陈坎皱眉,“不是药香味,就是那种非常非常淡的香味,总感觉在哪里闻过,师兄没有闻出来?”
乌天骄知道那种香味是什么,和窗外的花香混在一块,差点让人分不清。
“没有。”
陈坎沉浸在对香味的猜测中,一时间忘了是谁在给他涂药,侧过身指挥:“背上也给我涂一下,我总感觉有点像米水的味道,你喝过米水吗?”
腰部的曲线在烛光的映照下微微起伏,勾勒出一种令人陶醉的美感。
乌天骄眸色一沉,冰凉的手掌贴在他的腰间,陈坎吓的“哎哟!”一声,“师兄,痒!”
他失了分寸,一下子推开了身上的那只手。
“不用仔细涂了,谢谢师兄,天色已晚,我该回去了。”
陈坎坐了起来,整理好自己的衣服。
乌天骄也站了起来,淡淡道:“师弟的腰很敏感。”
陈坎脸颊微红,悄悄看了他一眼,发现他一本正经,完全看不出其他的意思。
不自然的跳下床。
“还行吧,我这个人从小就怕痒。”
他穿好鞋,忽然,一束暗红的光射进了圆润的眸中。
陈坎扭头一看,黑红的鬼珠被随意的搁置在桌角,他心突然一跳,那可是别人抢都抢不来的东西,乌天骄就这么把它放在一边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