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铁盒,忽然想起什么似的,抬起头问闻山海:“闻兄可以帮我涂下药吗?”
眉目如画,眸光含情。
涂药?
闻山海眸中闪过一道惊讶之色,低头,粗糙的指腹挖了点温润的白色膏药,抹在陈坎红肿的额头上。
药膏抹开的瞬间散发出一股莫名的清香味,扑进他的鼻子中,好像有根绳子轻轻的往他身上套着,捉摸不定试探着他的态度。
闻山海眸色微沉,指腹试探性的往下游移,直到捏了捏陈坎的脸颊:“陈兄有道侣吗?”
陈坎立马瞪大了眼睛,似乎察觉出了不对劲的地方,脸唰的一下变得绯红:“你问我这个干什么?”
系统:宿主的脸就像六月的天,说变就变呢。
闻山海忽然又不确定陈坎刚刚是在故意勾引他了,忍着脾气笑了笑:“没什么,只是在想陈兄生得这么好看,追求者一定很多吧。”
陈坎失落地摇了摇头,“没有,我太弱了,有哪个人会跟愿意我结为道侣呢?”
闻山海盯着他:“哦?那为什么权兄那天”
陈坎打断他,“闻兄误会了,我跟他没有半分钱关系,像他这样不在乎名节的人我才不喜欢呢。”
远处刚刚赶过来的柳林忽然出声:“哈哈哈哈哈!说得好,没想到你也这么厌恶权天恩那条疯狗啊!”
陈坎有些尴尬,完了,被柳林听到了,他该不会在权天恩面前把这句话说出来吧?
柳林一袭白衣,手持鎏金折扇,身上穿的衣裳那叫一个炫彩夺目,红的绿的,金的银的令人眼花缭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