牲了个蛋!”
系统不吭声了,陈坎带着一肚子的怒气制符,于是山巅不断地刮起了狂风。
没错,每制作一张符箓山上就会刮起一阵狂风,时间一长,连周边的树都感觉到了陈坎身上的怨气。
他练符跟发了狠一样,一写就停不下来了。
直到天际残留着夕阳的余晖,黯淡的血色在暮网中挣扎,飞鸟哀怨地叫上两声。
他才停下了疲惫的身体,似乎已经从打击中恢复了过来,不得不接受了系统给他安排的“野路子”。
该去吃饭了。
像他们这种等级的弟子一般都需要吃五谷杂粮来垫肚子,修为高的就不用了,不用整日为肚子饿而烦心。
食堂大多都是些外门弟子,寝舍那两个碍眼中年大叔双胞胎石大和石二都坐在正中央,一只手拿着白面馒头,另一只手拿着油腻的鸡腿,像龙卷风一样席卷着桌上有限的食物。
其他的人敢怒不敢言,只能匆匆的拿两个白面馒头,在旁边默默的啃着。
陈坎走进食堂,两道粘腻的目光像闻着血的蚊子飞了过来。
石大嘴巴上沾满了鸡腿的油,朝着陈坎嘿嘿一笑:“哟,陈师弟回来了?快来吃饭啊,你看你这么瘦,估计连我一个巴掌都挨不了。”
陈坎要了碗面条,上面还撒了许多葱花,没搭理石大,就这么蹲在角落开始吃。
石大脸色扭曲了一瞬,他冷哼一声,放下手中的食物,朝着陈坎大步走了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