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灼颂立马警惕:“看见什么了?!”
“看见他开到医院后门帮你还钱,还把你拽回家了。”陆简说,“记忆比较模糊,没记住太多。”
陆灼颂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
陆简想都知道他是怕自己亲妈看见什么。
“赵端许如果还来找你的事,你该怎么骂他就怎么骂他,想打他就直接打他。”陆简说,“不用在乎会不会打草惊蛇,有我在,妈妈会给你兜底。”
“你不用怕,我的计划在顺利进行,什么都不用怕。”
“以后不要受委屈,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陆灼颂忽然又呆住了。片刻,他倏地一下就红了眼眶。
“我……”他支支吾吾,眼睛四处躲闪,“我那什么,我要是有能帮你的,我也得帮帮。还是不能打草惊蛇……”
“什么都要你来,要我干什么吃的?”陆简道,“你不是已经帮过了吗。”
陆灼颂愣着:“什么时候?”
陆简没有回答,只轻轻地一笑。
她站起身,伸手揽住陆灼颂,把他带出了门。
“我知道,宣布破产之后,你父亲就很兴奋地找到你,告诉你,付家终于吃了财阀,让你去付家改姓。”
“你不服,也不去。”陆简压低声音说,“你跟你父亲吵起来了,然后离家出走,最后宁可自己万劫不复,也要和付家对着干。”
“幸亏最后是你们赢了。要是输了,我真不知道你们的下半辈子要怎么过。”
陆简边说边回头,陆灼颂的眼神也不自觉地往后边飘过去。
安庭走在后头几步远的地方,亦步亦趋地跟着他们。陆灼颂一回头,俩人四目相对,安庭朝他呆呆地眨巴眨巴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