架势大得离谱。
陆灼颂一下去, 佣人们纷纷躬身:“二少!”
一个青年管家上前,端来一杯冰可乐:“二少回来了, 您渴了吗?”
陆灼颂摆摆手。
青年管家收起可乐, 又不知从哪儿变出一份大到令人震撼的战斧牛排:“二少,您饿了吗?”
陆灼颂:“……”
陆灼颂无言以对了——他以前居然这么夸张的吗!
“我不吃,拿下去, 谢谢。”陆灼颂有气无力。
“好的,二少, 那要吃一份佛跳墙吗?”
“不饿!”
安庭哭笑不得。
吹来的风轻轻拂面。和新城一降温就像刮刀子似的秋风不同, 海城的风温暖而和煦。
安庭望向远方。
整个机坪宽阔无比,机场边缘的远处,是一片机灯。再往外就是连绵不绝的绿树高山,山头在云间若隐若现。
安庭动了动鼻尖,闻见清新的空气。他不由得提起胸膛,深吸了一大口气。
新城的空气里总带着股钢铁的锈味儿,他从来都没闻过这样新鲜的空气。
“别愣神了, 走了。”陆灼颂招呼了他一声。
安庭回过神。
陆灼颂已经带人走到一辆摆渡车边上了,佣人们将他的行李塞在了后备箱里。
安庭拉着小行李箱走过去, 慌慌忙忙道:“抱歉。”
陆灼颂无奈笑了:“抱歉什么,又没做坏事,别总抱歉。”
安庭闷着脑袋点点头,动作很局促。
一到海城,他就更紧张了。
陆灼颂知道他紧张,没说什么,只笑着把他身子一揽:“上车吧。”
安庭正要听话地上车去,一旁很不合时宜地传来了声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