液体从嘴角流了出去,正渐渐地要没了意识时,他听见有人说:“行了,别打了,一会儿还要上呢。”
赵端许这才收手。
陆灼颂无力地垂下脑袋,血从他脸上掉到地上,溅出几滴血花。
他张着嘴,嘶喝地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
赵端许扯住他前发,硬扯着把他拽了起来。
陆灼颂呃了一声,仰起脸,五官痛得抽搐。他咬着牙,和赵端许脸对上脸。
“知道吗,二少。”赵端许把他的头发继续往上硬拽,“要他妈不是陆家混蛋,要是陆简是个男人——如果她是个男人,联姻的就会是我妈。”
“你这个首富二少的位置……你他妈,你这条命,就他妈该是我的!”
陆灼颂瞳孔一缩。
骤然间,他明白了。
明白为什么赵端许做成这样。
一切都源自于这蛮不讲理的恶意。
赵端许从口袋里摸出来个小药瓶。他张嘴把瓶盖咬住,用嘴拧开,然后对准陆灼颂的嘴,把瓶口塞了进去。
陆灼颂立刻挣扎起来,他扑腾得像条案板上的鱼。赵端许掐住他的脖子,逼他仰起头,把药瓶里的药全都送进了他的嘴里。
来不及吐出来,赵端许抄起旁边的一瓶水,再次捅进他嘴里。
一瓶水全都涌进嘴巴,灌进喉咙,甚至在挣扎间灌进鼻腔。
满瓶子的药瞬间全都入肚,陆灼颂被呛得连连咳嗽,还呕了几口,只呕出来两三颗药片。
还没缓过神,他又被压着拽走,按在了沙发上。外套的帽衫被脱了下来,几只大手摁在了他身上。
有人抓住他的胳膊,有人拽住他的脑袋。有人干脆坐在他腰上,将他牢牢锁在原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