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个奖项回来。
陆灼颂看了看时间。
到家也就只有十几分钟了,他干脆就把手机放一边,没管这两通电话。
还是一会儿直接见面,来个惊喜好!
就是为了这个才狂奔回来的!
陆灼颂踩着油门开过绿灯的十字路口,越想越心潮澎湃,嘴角都压不下去。
他拐着方向盘转了弯,在车子里大叫着欢呼一声,还啪地把车载音乐的dj打开,扯着嗓门起了一句男高音的头:“caiatore——”
保时捷高调地呼啸而过,尾气吹飞一路落叶。
一转眼到了家楼下,陆灼颂喜滋滋地开门下车。
顶着冷风,他去打开了后备箱。一大捧玫瑰正放在里面,一打开就是一股沁人心脾的花香。
红色的玫瑰开得艳丽,像一大捧血。
这是陆灼颂提前让他的小助理买来的。
他在外办演唱会,车子一直停在机场那儿,小助理手上也有他的车钥匙。
等他今天飞回来,都要晚上十一点了,花店早已关门,只能提早部署。
陆灼颂哼着歌,把脑袋探进后备箱,将捧花上歪掉的小卡片摆正。车子一路颠簸,它都被颠歪了。
白色的小卡片上写着三周年快乐,和去年二周年的一样,是同一个花店定的。
陆灼颂捏捏玫瑰,悄悄扯下来一瓣要落不落的花瓣,鬼使神差地犹豫了下,他就把花瓣别在了自己头发上。
像安庭去年收到他的花时做的那样。
那人每回收到陆灼颂给他的花,都喜欢折一枝,或者摘片花瓣来别在他头上,干净修长的手再有意无意地掠过他耳尖。陆灼颂每每抬头一看,就看见他含笑弯着的眼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