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事情,等待着主人发落的小狗,迈开步子听话地走到了江潮屿身边。
当他站定在江潮屿身侧时,能清晰地感受到对方身上散发出的、尚未平息的冷意和紧绷感。
江潮屿没有立刻看他,而是看向依旧站在原地的齐砚,警告道:
“别故意惹怒我,齐砚。不要碰你不应该碰的人,难道你还想再死一次吗?”
话音刚落,江潮屿不再停留,甚至没有再看白燃一眼,转身就走。
他下意识地快步跟上对方,走出几步后又像想起了什么,回头看向齐砚,看到那双眼睛里复杂纠缠的情感。
他说不清那是什么,只是做了一个无声的道别动作,且留意着没有让江潮屿发现。
“情人节当天想杀我没成功,”江潮屿的侧脸冷漠,“现在还想背着我出轨?”
他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无法辩解,至少无法辩解前半句话。
无论出于何种理由,无论是否实施成功,那个念头真实地存在过,并且被江潮屿知晓了。
他垂下眼睫,浓密的睫毛在眼睑处投下更深的阴影,遮住了眼中翻涌的复杂情绪。
思忖片刻,他避开了尖锐的指控,只是说:“不要生我的气。”
“我也是今天才知道你是什么人,真是看错你了。”江潮屿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刮过他,“我没死真是令你失望了,转头就能和其他人卿卿我我。”
他的心一点点沉下去,有种这应该是江潮屿提分手的前兆。
分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