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被这满室弥漫的、属于沈策之的信息素影响了,注入了太多的信息素让他的判断力有些失衡,居然将那危险的话语当真了。
但他又不傻。
“我怎么知道哪句是真的,哪句是假的?”他抬眼看向沈策之,目光中朦胧的情/欲褪去几分,“你又不是没杀过人,既然如此,也很有可能逼疯过谁吧。”
沈策之勾起唇角,低笑起来,胸腔的震动透过相贴的身体清晰地传递过来。
他伸手蹭了蹭艾初的脸颊,动作亲昵得像是在逗弄一只收起爪子的猫。
“我不会把那些手段用在你身上,”他的语气笃定,“我怎么会舍得呢?你可是我的未婚妻。”
艾初只是静静凝视着他。
“我很爱你,我舍不得伤害你,”他继续说,深不见底的黑眸里弥漫着沉沉的情愫,恍若深情,“尽管我确实有产生过把你关起来的想法,但是我不会那么做。”
“已经一年了,还不能证明吗?”
沈策之说得很真诚。
而且,是的。
艾初在脑海中快速回溯。
这一年里,沈策之除了超乎常人的掌控感之外,确实没有对他采取任何实质性的过激行为。
没有限制他的人身自由,或者说,至少没有用物理手段限制。
虽然自己去哪里,见了谁,大概说了些什么,沈策之很可能都一清二楚。
但他或许被沈策之潜移默化带偏了,竟然发自内心地认为对于沈策之来说,这种程度的掌控并不算激进的行为。
沈策之没有阻止他上学,没有阻止他拥有自己的社交圈,尽管他很清楚,沈策之必然知道他每一个朋友的详细背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