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顶端的冷酷反派而言,也太掉价了。
那么这样就已经足够了,他想。
他确实喜欢沈策之,虽然这种喜欢里掺杂着许多复杂的因素和考量,但他根本没有任何理由抗拒沈策之给予的一切。
电话那头,沈策之问:“今天满课?”
他无奈地一笑:“上午有两节大课,老师会抓签到的。”
一边喝咖啡,一边又和沈策之聊了一些有的没的。
在他要出门上学之前,沈策之主动说:“去吧。”
“嗯,”他静了静,忽然说,“我想你,如果你今晚能回来就好了。”
“既然你这样说,”沈策之的声音忽然变得低柔,“我今晚肯定会回去,放心吧。”
用完早餐,司机已准时将车停在门廊下。
他坐进车内,看着窗外飞速掠过的、属于沈策之的私人领地,从极致规整的花园,到戒备森严的大门,最终汇入喧嚣的城市车流。
校园是另一个世界,一个不属于沈策之的世界。
当然啦,他们不总在一起的情况要刨除易感期。
他有义务解决沈策之的易感期,反过来,沈策之也是如此。如果他们两个人里有一个是oga或者beta,这件事都会变得更简单。
然而他们都是alpha。
空气是黏稠闷滞的,浓郁到化不开的两种alpha信息素在密闭的空间里交织碰撞,相互浸染。
因为同性别的排斥,沈策之会陷入一种相对焦灼漫长的煎熬。生理的本能让沈策之渴望靠近,又因为无法完成最终的标记而更加躁动难安。
在易感期里,沈策之依旧很喜欢咬他,就比如现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