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地方,我依然可以第一时间保护您,不是吗?”
莫菲尔听着这番话,看着西索包容又隐忍的姿态,心中顿时涌起一股感动。
西索总是这样,永远把他放在第一位,甚至不惜忽略自身受到的伤害。
他轻声唤道:“西索……”
然而站在一旁的伽利厄,脸色却彻底变得阴沉。
他敏锐地捕捉到了,西索话语里每一根精心包装的毒刺。
成为莫菲尔的依靠?想要替他保护好莫菲尔?
还暗示他以后很可能照顾不周,再让莫菲尔受委屈?
呵。
这个心机深沉的绿茶亚雌。
表面看起来柔柔弱弱的,心却如此之黑。
但是残存的理智死死地拉住他,令他一言不发。
他又不蠢。
他非常清楚在这种时候,如果跳出来指责西索,或者表现出任何暴躁和不耐烦,都正好落入了西索的圈套。
会显得他心胸狭窄、暴躁易怒、毫无悔意,正好印证了西索所谓的“不可靠”。
他咬住后槽牙,只是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极其轻微的冷哼,最终选择阴沉着脸,默不作声。
西索仿佛完全没有感受到他杀人般的目光,依旧保持着得体的微笑,对莫菲尔说:
“如果阁下没有其他吩咐,我就先告退了,不打扰您休息。”
在得到莫菲尔的肯定后,又交代了一些其他事情,西索优雅地转身,目不斜视地离开了卧室,甚至还轻轻带上了房门。
房间内再次只剩下伽利厄和莫菲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