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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他听见门外传来规律的脚步声,还有伽利厄低沉的声音:
“莫菲尔,你已经洗了一个多星时,快要到阿尔法星了。”
虽然他不想承认,但在听到伽利厄声音的那一瞬间,他的身体确实颤抖了。
他咬住下唇,声音带着刻意营造的冰冷:“关你什么事?”
“我担心你。”
伽利厄的回应出乎意料地直白。
这句话像火星溅入油桶,瞬间点燃了他的怒火。
“担心我,”他的声音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那你刚才为什么要强迫我?”
他愤愤地拍打水面,溅起的水花打湿了脸颊,却洗不掉那份屈辱感。
……尽管他的身体确实为伽利厄敞开。
门外沉默了片刻,只有飞行器引擎的嗡鸣在持续。
“因为我是雌虫,”良久,他听见伽利厄的声音,像在陈述一个事实,“而你是一个很漂亮的雄虫,是我喜欢的雄虫,还给我做了精神安抚。”
“这种情况下,没有雌虫能抗拒生理本能。”
莫菲尔把脸深深地埋进膝盖里。
他恨伽利厄的坦诚,更恨自己居然能理解这个解释。
在帝国的生理课上,他的老师确实展示过相关研究数据——雌虫对进行过精神安抚的雄虫会产生近乎本能的占有欲,这是写在基因里的原始冲动,就连最自律的军雌也难以完全克制。
但理解不代表原谅。
“在外面等着,”他猛地从水中站起来,带起一阵哗啦的水声,“我一会儿就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