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是他们,雄虫也分三六九等,我的标准怎么能和那些雄虫一样?”
“呵,”伽利厄的金瞳闪过一丝玩味,“你是指,温森·兰切里德?”
这个名字让莫菲尔瞬间僵住,缓慢地眨了眨眼睛。
……原来伽利厄也知道温森。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就调查清楚了?
他抿住嘴唇。
也是,他被软禁在此无法联络外界,伽利厄却可以轻易获取一切信息。
转念一想,难道伽利厄早就知道他已经和贝罗恩退婚了?
“你不会真以为我是一个头脑简单的雌虫吧?”伽利厄欣赏着他惊愕的表情,指尖轻轻抚过他的脸颊,吐息却尤为灼热,“既然你都自报家门了,我自然要弄清楚……究竟是怎样的珍宝,落入了我的手中。”
“欺负你的贝罗恩还有温森,我都可以替你用最原始的方法解决。”
伽利厄再也按捺不住自己,一寸寸显露出虫化的躯体。
那对绿色的瞳孔无意识地一缩,莫菲尔几乎屏住了呼吸。
他所接触的雌虫,包括他的雌父,都很少在他面前露出虫化的模样,更别提是如此近距离之下。
伽利厄现在的样子令他感到害怕,眼睛变成野兽般的竖瞳,虫翼一寸寸冲破皮肤。
耳边响起不安的布料撕裂声,金属色的虫翼猛地刺出,边缘泛着冷冽的青光。
虫翼舒展时发出尖锐的金属刮擦声,仿佛两柄军刺相互摩擦,几片碎布挂在嶙峋的骨刺上飘荡,如同破碎的旗帜。
莫菲尔听见自己喉咙里,发出短促的抽气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