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不同,只可能来源于怀中的雄虫。
雄虫面色苍白,金发被汗水濡湿,几缕发丝黏在失去血色的脸颊上,格外惹人怜惜。
那双总是神采飞扬的绿眼睛半闭着,就连长睫也沾染了湿润。
从半敞开的衬衫里,能隐约看到一片柔韧冷白的肌肤,伴着呼吸起起伏伏。
热意和从雄虫身上袭来的香气蒸腾,伴随着悄然滋生的欲/火钻入伽利厄的四肢百骸。
莫菲尔将发烫的脸颊埋近伽利厄的胸膛,声音闷闷的,带着浓浓的疲惫:
“你真讨厌,我都没给其他虫子做过这种事情。”
这话落在伽利厄的耳畔就好像撒娇,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亲昵,抱怨着他夺走了自己的第一次。
而在他一百多年充斥着杀戮与争斗的生涯里,从未有过像这样被温柔抚慰的体验,这也是他的第一次。
陌生的情/潮汹涌而来,其中夹杂着一种他无法定义的悸动。
在种种复杂情绪的冲击下,一句他从未想过的话语,竟脱口而出:
“莫菲尔,我好像……爱上你了。”
空气凝滞了一瞬,怀中雄虫的呼吸微弱,纤长的睫毛轻颤。
沉静片刻后,回应他的却是莫菲尔的冷酷。
雄虫勉强抬起沉重的眼皮,翡翠绿的眸子里没有半分感动:
“我不爱你,我讨厌你。何况我已经有雌君了。”
伽利厄心头猛地一刺,混合着嫉妒和暴戾的情绪再次翻涌,却被他转而强行压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