伽利厄不甚在意地一笑,俯下身来,灼热的气息再次喷洒在颈侧,声音如同恶魔的低语:
“直到你再也想不起,那个连自己雄虫都保护不了的废物雌君,究竟叫什么名字。”
不等莫菲尔做出任何反应,伽利厄便再次低头,带着一种强势和惩罚的意味,狠狠地吻下去,把雄虫所有的抗议都融化在了这个吻中。
莫菲尔被咬着嘴唇,承受着近乎掠夺的吻。
双手抵在伽利厄坚实的胸膛上,他用尽全身力气推拒,然而力量的差距如同天堑。
雌虫和雄虫的生理差距,是无法被撼动的。
更可怕的是雌虫浓烈的信息素,一寸寸碾过他的肺腑,灼烧着感官系统,试图瓦解他所有的抵抗。
呼吸变得灼热滚烫,他的嗓子发紧,嘴唇仍旧被雌虫吮/吸着。
意识在双重攻势下变得模糊,身体不受控制地发软,像是被抽走了全身的骨头,不断向下滑落。
伽利厄的手臂及时揽住他的腰,将他更紧地按向自己,仿佛要将他揉碎在怀里。
挣扎之中,身上那件还未穿戴整齐,质料昂贵的衬衫领口被扯开,蕾丝带子滑落肩背,露出极为雪白细腻的肌肤,在昏暗迷离的光线下,与伽利厄的手掌形成了极其强烈的对比。
一种前所未有的陌生情/潮在体内涌动,混合着惊惧、愤怒,以及一种生理性的战栗,让莫菲尔浑身发软,根本站立不稳。
直到他因为缺氧而眼前发黑,肺部灼痛,伽利厄才堪堪放开了他。
他立刻大口大口地喘息,贪婪地汲取着空气,面颊染上了不正常的绯红,被蹂/躏过的嘴唇红肿湿润,泛着水光,看起来更加艳红诱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