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称呼温森这个下贱虫子!
被背叛的羞辱感太过强烈,霎时间冲昏了本就因恐惧和愤怒紧绷的头脑。
理智的弦彻底崩断,所有关于原剧情的警告都被抛到了九霄云外,只剩下熊熊燃烧的怒火,以及想要摧毁对方的怨毒。
他猛地站起身,精致的面孔因愤怒而微微扭曲,身体也跟着颤抖,对着通话器,恶毒的话语一股脑地倾泻而出:
“也只有温森那个小杂种,才会要你这只即将被流放到荒星的军雌。”
“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贝罗恩?是我在好心可怜你,你这只给脸不要脸的帝国罪雌!”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清楚地看到屏障那端,贝罗恩的脸色骤然变得难看至极,那双素来沉稳的眼眸中翻涌起滔天巨浪。
但莫菲尔已经不在乎了。
他没等贝罗恩再说什么,没有给对方任何回应的机会,直接切断了通话,猛地转身,只想尽快离开这个让他尊严扫地的地方。
怒火灼烧着他的理智,以至于他没看清路,在走廊拐角处狠狠撞上了一个疾步行走的军雌。
他被撞得一个趔趄,差点站立不稳,眼泪都要掉出来了。
军雌下意识地低头道歉:“抱歉,阁下!”
盛怒和委屈同时席卷了身心,他看也不看对方,只是嫌恶地拍了拍被碰到的地方,仿佛沾上了什么脏东西。
强忍着泪水,他嗤笑了一声:“军雌都是一个样子,恶心。”
无论是贝罗恩,还是其他的什么军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