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意压得低柔:
“那么,你要怎样才会开心?”
江潮屿没有立刻回答,甚至没有看白燃,只是任由那微凉的指尖在自己手背上划着无意义的圈。
半晌,江潮屿才轻飘飘地反问了一句,语气听不出情绪:
“你觉得呢?”
轻描淡写的四个字,比任何直接的索求都更令人为难。
他同江潮屿对视片刻,在那双深不见底的灰眸里,看到了毫不掩饰的占有欲和某种亟待安抚的躁/动。
他闭了闭眼,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再睁开时,眼里带着温柔的纵容,轻声说:
“好吧。”
江潮屿只是静静地注视他。
他凑得更近,几乎贴着江潮屿的唇瓣低语:
“你今天,对我做什么都可以。”
脑海中不受控制地,闪过上次被江潮屿玩到失/禁的混乱画面。那种强烈的羞耻感和失控感,让他之后都下意识地避免再玩得那么过分。
他抿了抿嘴唇,眼睛里飘过一个不自然的闪烁,微微错开了视线,补充道:
“但,就这一天。”
江潮屿将他细微的反应尽收眼底,却忽然换了一个话题:
“我很久没用异能控制过你了。”
他抬眼看向江潮屿,有些不明所以。
如果是【精神控制】,那么的确很久了。
“因为我相信你,”江潮屿伸手,轻轻拂过他的脸颊,动作中带着一丝温柔,“燃燃。”
听见这个亲昵的称呼,他忽然察觉到危险的气息。
但他还是说:“嗯,你相信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