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他瞬间睁大了眼睛,胃里翻江倒海地叫嚣着饥饿。
这个味道,难道是……?!
江潮屿淡淡地看着他,手中拿着他在梦里都不敢想的东西。
在他眼中,江潮屿犹如天神降临,递给他一个温热的金属饭盒。里面盛着的,竟然是嫩滑金黄、几乎入口即化的鸡蛋羹。
天呐。
他真的要感动哭了。
那双刚刚醒来,还泛着几丝迷蒙的眼睛里,充满了肉眼可见的惊喜。
在这片荒无人烟的末日废土中,能找到热气腾腾的食物就是胜利,更别提做出这样易于吞咽的食物。
他不顾形象地端过金属饭盒,又接过江潮屿递过来的勺子,一口一口地吃下去。
嗓子因为吞咽而疼痛,但他也没有其他办法,总不能活活饿死。
江潮屿颇有耐心地盯着他吃饭,又不动声色地接过他吃完后的餐具,放到角落里。
他刚想问江潮屿吃什么了吗?
但随即又想到,这人昨天才把齐砚那么大一个人吃下去,估计一时半会都不会饥饿。
吃饱喝足后,他才懒懒地下车伸展躯体,在附近随便晃悠了一圈,呼吸间全是雨后湿漉漉的潮气。
然后他像是想起了什么,从后备箱杂乱的物品里一阵翻找,终于找出一支笔,还有一本空白的笔记本。
他迫不及待地抽开笔帽,在白日的自然光线中飞快地写下几个字。
尽管他没有抬头,也能感受到来自江潮屿的视线,带着隐约探究的意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