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杀意隐藏在其中,泛着细密的疼痛。
然而他望进那双灰色的眼眸时,只能看见一片晦暗。
而他不知道这复杂的情绪因何而起。
“由此可见,”他选择忽略异样的情绪,继续说,“我真的很爱你。”
“在末日来临前,还惋惜不能和你上床,这难道不是爱吗?”
这一定是爱吧。
在此刻白燃终于确信,确信自己是喜爱江潮屿的,而这种喜爱绝对超过了自己对齐砚的喜欢。
他主动解着江潮屿繁复的衣服,观察江潮屿的反应:
“我还没见过你不穿上衣的样子。”
江潮屿还是不说话。
而他也读不懂那种飘忽不定的情绪,如同随风逝去的流沙,冰凉细腻,无声无息。
江潮屿确实冰冷又反复无常,但即便对于江潮屿来说,也太过沉默,简直令他疑心是不是异能的副作用又发作了。
他微微偏头,食指和拇指宛若拈起一枝鲜花似的,掀开江潮屿最里层黑色衣料的边缘:
“你今天不说想杀我了?”
苍白失血的皮肤暴露在视野中,如同覆盖着冰雪的大理石,线条分明,呈现出一种不甚真实的质感。
尽管已经习惯了异样冰冷的触感,但那温度依旧令他颤抖了一下。
一只手猛然扣住他的后颈,掌心冰凉,力道不容抗拒,迫使他抬起头,迎向江潮屿。
指尖深深陷入柔软的发丝与温热的肌肤之间,是一个完全掌控的姿态。
“……太吵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