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已经能在紧急情况下,发动半金属化抵御外力攻击。”
江潮屿摘下深灰色的镜片,毫不见外地扔在写字台上,灰色的眼眸仿佛下着冰冷的雨水:
“呵。”
这是在嘲讽他幼稚?
他全当没听见。
“你和齐砚的异能,”江潮屿随即冷冷开口,“还能完美融合?”
“齐砚”这两个字,仿佛经由唇齿狠狠厮磨过,才不情不愿地吐出来,带着一股隐秘的不悦。
即便江潮屿的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他却感觉到一股蓦然腾升的尖锐气息。
这时他才后知后觉地领悟到,江潮屿又在不动声色地吃醋,还隐隐带着心烦的冰冷杀意,便不自觉勾起唇角:
“还好吧,只是最简单的交融。”
那双灰色的眼眸冷冰冰的,压得很沉,凌乱破碎的杀意一闪而逝。
江潮屿只觉得心烦意乱,这情绪很微弱,几乎被一贯冰冷肃杀的气息吞没,但它确实存在,并且不可忽视。
齐砚确实很碍眼。
一而再、再而三地碍眼。
找个时间顺手杀了吧,他面无表情地想。
旋即他敛眸,漫不经心地说,像是夸奖,“你对金属的掌控力很强。”
“只能做到这种程度,”白燃认真解释道,“毕竟我不是金属系的异能者,也不是万磁王,没办法操纵得出神入化。”
空气静滞,只有细小的尘埃在眼前飞舞,白燃忽然想起很久之前的事情。
忘记具体在什么地方了,可能刚结束一节四十分钟的数学课的时候,也可能是在放学回去的路上,他们聊起x战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