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
他会杀了白燃。
这是他唯一确定的事情,是支撑他度过最痛苦的时期的念头。
他凝视着那片雪白的肌理,凝视着细小的颤抖,还有那双低垂的、蛊惑人心的眼眸。
喉结滚动,根深蒂固的渴望轻而易举地卷土重来。
他永远也无法掩饰自己的渴望,尽管这种渴望令他不齿,令他唾弃。
白燃会死在他的手下,但在此之前,他可以随意品尝这具躯体。
他要物尽其用,等到满足了身心所有不正常、不健康的渴望之后,他就会抛弃白燃,毁灭白燃。
白燃完全不知晓对方脑中百转千回的复杂思绪,因为他来不及思考更多。
昂着头,修长的脖颈拉出脆弱的弧线,他瞬间失守阵地,被卷入一片冰冷与灼热交织的缠绵中。
江潮屿敛眸,垂下头颅,贴近。
……
白燃的呼吸不稳。
浮上一层细密的薄汗,脊背弓起利落的弧度,精致的五官被升温的欲/色缠绕,更加多了几分蛊惑人心的意味。
腰腹的肌肉绷紧,修长的手指插入江潮屿的发间,却没有用力攥紧。
……
“既然喜欢我,”江潮屿的声音喑哑,“你就应该为我这么做。”
他被江潮屿压在床榻之上,全然暴露,然而江潮屿上身的衣服却完好无损。
“你的……”江潮屿不满意他的服务,挑剔极了,“不然我怎么…?”
白燃舔了舔嘴唇,露出艳红的舌尖,勾得江潮屿的眼神又是一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