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白燃的身形愈发欣长,比例极佳。
并非刻意练就的壮硕,而是清瘦修长,线条流畅,像优雅的猎豹,蕴含着不着痕迹的力量感。
因为外出,他穿着深色的夹克外套,下面是一件黑色工装裤,平日里的温柔便削减了几分。
特别是当他用枪口瞄准对方时,更显出一股平日里少见的锋锐之感。
机械炮的枪身很长,冰冷的枪口几乎贴着齐砚的额头,甫一接触,就令他悬着的心瞬间坠落于地。
面前的人不屑于说半个字,只用这个简简单单的动作,就宣判了他的死刑。
齐砚费力睁开眼睛,瞳孔微微涣散,长而浓密的睫毛上沾满了细小的尘土和结痂的血渍。
首先映入模糊视野的是泛着冷意的枪管,然后是一双沾染泥泞的军靴。
视线再向上移动,是布料硬挺的黑色工装裤,勾勒出来人站立时完美流畅的腿部线条。
最后,是一张俊美非凡的脸庞,在周遭的凌乱和尸体中,尤为格格不入。
见他睁开眼睛,那人轻轻一笑,似是带着无限温柔的意味,恍若初春盛开的桃花,柔婉动人。
齐砚没有被这笑容迷惑,因为对方的枪口依然稳稳地顶着他,没有丝毫挪开的迹象。
他咬着牙齿,艰难地握住枪管,五指收拢,坚实有力的手臂小幅度地颤抖,背脊弓起一个冷硬的弧度。
白燃注视着齐砚的一举一动,言语间毫无诚意:
“闭眼,不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