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和周墨讲道理,他想用伤害最小化的方式来解决事情。
但是,晏酒想。
如果周墨喜欢一个人的表现,是偏执、发疯,不惜一切手段都想要得到他。
那么,周墨确实很喜欢他。
只是他们对喜欢的定义,似乎不太一致。
周墨没有露出受伤的表情,而是若有所思地问:
“怦然心动吗?”
那双眼睛里,仿佛下着冷寂的雨,弥漫着黑沉的雾气,令他分辨不出周墨的意图。
然而某种直觉,像一根细小的木刺扎进手指那般,告诫着他,令他警觉反问:
“你想做什么?”
他是真的担心周墨,担心周墨又一次不按常理出牌,担心周墨会作出无法挽回的事情。
周墨看似冷静淡漠,然而实际并不如此,总是用冷漠的外表欺骗其他人,包括他自己。
周墨轻轻笑了一下,拿走他手中的pad丢在一旁,轻轻覆上他的嘴唇,堵住他的疑问,堵住他所有的不安。
一个极尽绵长、湿润且甜蜜的吻,仿佛带着馥郁深沉的香气。
唇齿间的呼吸从急促变得柔缓,时间都因此变得缓慢,蓝牙耳机里的音乐也逐渐淡去。
骨节分明的手撩开他的衣服,一路向上,微凉的空气贴着赤/裸的皮肤攀爬,又带着周墨的体温。
视线聚焦在周墨铅灰色的衬衫上,仿佛乌云压过的天空的颜色。
唇齿相依,湿润的吐息辗转,最后的声音被吞没在唇间。
晏酒狭长的眼眸微微眯起,冷调的棕色发丝落于眉眼旁,光影交错之间,肌肤细腻冷白,嘴唇因为亲吻而染上绯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