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墨的嗓音在耳边响起,带着无限温柔的缱绻意味,像在剖白心迹:
“我喜欢你,我想要得到你,这种渴望永远不会减退。”
“嗯,”晏酒只是垂下眼眸,“我知道。”
翌日下午的时候,周墨替他洗头发,“确定是这个颜色吗?”
“亚麻棕色嘛,”他低着头回答,“可以的。”
沉默片刻,他又带着试探的意味,问:“你想这么照顾我,到什么时候?”
可不要说“一辈子”这种话啊。
他低着头,周墨看不清他的神色,手指撩开黏在脸颊的发丝。
水声响起,他静静等待着,没有仰头。
“如果我说,”周墨的声音平静,“永远呢?”
永远。永恒。直到死亡的终结。
“我不知道,永远太久了。”他没有选择欺骗周墨,“明年我才二十四岁,想不到那么远的事情。”
“我不知道以后会发生什么。”
第49章 现代世界19
周墨撩开他的头发,点点头,一副很好说话的模样:
“那就先不想。”
忽然转变的态度,令他产生了些许疑心,怀疑周墨又要不声不响搞什么大事情。
于是他睁开眼睛看向镜子里的人影,视线有一点模糊不清。
周墨的动作轻柔,袖口卷起一截,露出精悍有力的小臂,皮肤细腻冷白。
整张面孔流露出一副认真的神色,就好像全身心地,投入为他染头发这项伟大的事业里。
他盯着镜子里模糊的人影,片刻之后,不动声色地挪开视线。
整个过程很迅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