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后,他换了一件崭新的白t。
当他向周墨提出要裤子的请求时,周墨只是小幅度摇摇头,甚至都吝啬说一个字表示不同意。
虽然房间里的温度适宜,穿的如此随便也不会感冒,但也不能当做不给他穿裤子的理由吧。
看着周墨又重新限制了活动范围,趁此时机逃跑的念头跃然脑中。
但晏酒还是在脑海里,将这个念头打了一个叉。
他暂且不想刺激周墨,以周墨这样的偏执程度,可能真的会弄出覆水难收的结局。
明明周墨看起来冷淡漠然,但实际行为处事却这么偏激。
周墨可以不管不顾,但他不可以,毕竟他是一个正常人。
既然没办法出卧室,娱乐活动基本只剩下玩手机,还有周墨的pad。
登上各种社交软件,他漫无目的浏览着消息咨询。有消息灵通人士,居然得知他被袭击的事情,导致很多人在他大半个月前发布的最新帖子下面问,最近没发言是不是死了。
晏酒:“……”
他竟然没有特别想澄清的冲动,只是摆烂,任由传言愈演愈烈,只回复了一些私信关心他人身安全的好友。
随便吧,虽然他没死,但被周墨非法拘禁,也没好到哪里去。
按下锁屏键,他趴在枕头上,思索着他和周墨的关系。
算起来他已经被周墨囚禁了五天,却不很着急。
毕竟他又没有学业和工作要顾及。
实践下来,他确实很适合被囚禁,消失两三个月不见面,也不会产生严重问题。
那天洗澡的时候,周墨流露出想要的不止是肉/体关系的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