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墨的审美不错,他想。
但问题的关键不在这里。
打量了一下自己的全身,周墨给他换了一件很长、宽大的白色短袖t恤,但没给他合适的裤子。
……这是什么恶趣味吗?
不仅如此,稍微动弹,身上就传来一阵隐晦的酸痛,手臂和腰侧还多了几道可疑的、暧昧的痕迹。
意识到周墨趁他睡着做了什么时,他竟然神奇地笑出来。
故意伤人、下药、强/奸、非法拘禁,这些周墨都干过了,不仅如此,还趁他睡着奸/淫他?
嗯?
法外狂徒?性压抑?
真行。
实在太厉害了。
周墨但凡把这执着放在事业上,加之主角攻的光环,估计都能让自家公司市值翻一倍。
他还可以顺势买点call期权,坐等周墨替他赚钱。
凌乱的思绪一晃而过。
房间内的光线昏暗,旁边的桌子上摆放着水和餐食。
他坐起身来,锁链发出存在感极强的声响,仿佛直直地砸在他脆弱的神经上。
顺着手腕的锁链,轻而易举就能找到另一端,是一个连接着床头的精巧锁扣。
晏酒用力扯了扯,锁链纹丝不动,内里的皮毛蹭过手腕,没有令他感到任何疼痛。
他本来也没抱期望,只是象征性地试一试,果然不借助工具很难逃脱。
身体还有些绵软无力,他的目光落在旁边的水杯,抿了抿嘴唇。
他尽力不去想自己的身体表面,可能还残留着周墨的东西这种令人无语的事情。
犹豫一瞬,他还是端起杯子喝下一口水,缓解了嗓子里干燥的不适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