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烁着不折不扣的危险。
“你伤都没好,”他真的有些震惊,“疯了?”
那张英俊的面庞倒显出一股从容不迫的气质,仿佛这并不是一个值得关心的问题。
随即周墨淡淡地道,“没关系。”
从受伤的那一刻起,他就比周墨本人还在乎伤口,就好像周墨失去了痛觉反应,或者根本没把自己的身体当回事。
一瞬间,心里五味杂陈。
直到周墨又靠近几分距离,他才意识到,他们之间已经近到暧昧的程度。
他不作他想,刚要粗暴地推开对方,就发现周墨用受伤的手臂挡住了他的动作。
于是他的动作硬生生滞在半空中,虚虚停在伤口部位之上。
“你真不在乎自己的身体吗?”他加重了语气,“万一我真的打到怎么办?”
“可能会疼吧。”
周墨不甚在意。
就在话音刚落的瞬间,周墨已经用受伤的那条手臂困住了他,随即攥住他的手腕,将他压倒在柔软的床铺之上。
他可以挣扎,甚至可以故意压迫那道未愈的伤口,迫使周墨放手。
然而晏酒最终没那么做。
他勉强抬起头,能看见那双认真凝视着他的双眸,好似两块黑色的水晶,只倒影出他一个人的身影。
浓密如鸦羽的睫毛,在光影之下泛着亮色,深邃的五官却因此显得格外冰冷失真。
用手肘撑着身体,才没让他彻底陷入被压制到动弹不得的境地。
是错觉吗?
近看周墨的脸庞似乎染上了欲/色,鼻尖如点水般轻轻一触,却传来火烧的烫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