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进门。
那些一会儿需要用到的东西,就放在桌面上最惹眼的位置。
酒店套间的隔音很好,姜瑄在浴室洗澡,他根本听不见任何声音。
他坐在床边,闲下心来拆那东西的包装盒,等着姜瑄从浴室里出来。
这种体验非常陌生,令晏酒尤为不自在。
然而那张面孔上,却丝毫未流露出半分慌乱,狭长的眼眸微微扬起,纤长浓密的睫毛倾覆,遮蔽其下浅色的瞳孔。
姜瑄从浴室出来后,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赏心悦目的画面。
“我要指定姿势,”晏酒抬眸,微微一笑,“你不会介意吧?”
他想用和周墨那晚一模一样的姿势,完全一致的方式,用控制变量法,来确认自己不是因为周墨,才体验到那么强烈的快感。
——只除了他没办法给自己下药这个因素。
“什么姿势?”
姜瑄的眼神深邃,语带调笑。
“你在上面,”他静了静,才开口,“我希望你的动作……能粗暴一些,强迫我,最好能在我身上留下痕迹。”
晏酒偏过头去,避开了对方的视线,纤长的睫毛轻轻颤抖,如同振翅的蝴蝶。
这种要求,这种说法。
果然……很羞耻。
姜瑄不能把他当成了吧?!
他感觉自己的耳朵都在发烫,全身的血液循环好似加快了几分。
但他又不能解释这一切的起因,于是只能在心里怒骂周墨。
都是周墨让他变得这么奇怪。
让他变得陌生,让他变得不像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