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比两年前。
“在公寓里待烦了吗,”周墨曲解他的意思,“要不然出去转转?”
晏酒瞪了这神人一眼,把果盘里的叉子甩到一旁,磕在玻璃桌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就算周墨天天给他洗水果、做饭,清洁公共区域,那也不是他收留对方的理由吧?
似有若无的、漫不经心的笑意从晏酒的脸上消失殆尽,不悦的、恼怒的表情随之浮现。
眉眼深邃,鼻梁挺直,下颚骨的线条流畅清晰,透出一种冷漠的力度。
然而白金的发丝却中和了这股冷冽的气质,带着柔软的弧度,令周墨联想到生气的小猫。
“我是说你的工作,”晏酒强压着不耐,挑明道,“比起陪我宅在家里,还是你的工作更重要吧。”
“我好累啊,晏酒,”周墨却油盐不进,语调微微上扬,“陪我出去散散心吧。”
那对颜色稍浅的瞳孔微微一缩,露出些许讶异的情绪。
……很吓人。
周墨说这种话真的很惊悚,像是学人家撒娇没学明白,学了个四不像,非人感极其强烈。
于是他沉默下来。
为了缓解尴尬,他又捡起扔到桌子上的叉子,叉了一块果肉放进嘴里。
他其实有一个常住附近的朋友,是个游手好闲的富二代,毕业后就没正经上过班,靠家里的生活费吃喝玩乐。然而富二代今年刚结婚,他也不好找对方瞎玩胡闹。
好像只有他没长大,都二十三岁了,还乱染头发,随便包养人,把千万豪车改造成痛车到处乱逛,把赚钱亏钱当做数字游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