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细,令他联想到天鹅一类的生物。
很漂亮。
他不知道晏酒骤然转变态度的原因,但他无法拒绝:“嗯,有一段没像这样陪你玩过游戏了。”
有一段时间,是指两年。
每次想到这两年,心都会裂开一道轻微的缝隙,随即愈合,恍若不留痕迹,也不会让晏酒察觉。
时钟的指针从数字8,划到数字9和10的中间。
“你送我生日礼物,天天偶遇我,又送我薄巧大礼包,”晏酒一边玩游戏,一边直球提问,“到底什么意思?”
周墨的声线平稳,“我说过,我想和你恢复朋友关系。”
“哪有人像你这么修补关系,”他懒洋洋地勾起唇角,“真的很吓人,我没在开玩笑。”
“你害怕我?”
周墨掀起薄薄的眼皮,露出黑沉的瞳孔。
“谁害怕你,”他条件反射地反驳,“你算什么玩意。”
他都扇过周墨一巴掌,周墨也没把他怎么办。
“那就别躲我,”周墨侧头去看晏酒,看到一截腕骨清晰的手腕,眼眸暗沉,“晏酒。”
周墨叫他名字的时候,方式很奇异,又轻又柔,音节黏连着,带着点晦暗的情愫。
令他本能感到不对。
晏酒不明显地蹙眉,蜷曲纤长的睫毛颤了颤,遮盖住其下琥珀般的瞳孔。
他缄默不言,侧脸在昏暗的光线之下映出失真的色泽,如同雕塑一般,透出一股由内而外的冷漠。
雪白的脖颈自衣领里探出,连接着优美的肩颈线条,明暗交错之间,生出一种不甚真实的美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