抹了抹唇角,指腹沾了些血沫。
他能感觉得到,周墨的情绪很不平静,但这种情绪不是像他的暴怒,而是更为汹涌却无声的、无法用语言描述的复杂情感。
晏酒无从知晓这种情感因何而起,也不知道周墨异于常人的脑子里在想什么。
他也不关心。
静默片刻,他只丢出一个字:“滚。”
而那是从此之后的两年里,他最后对周墨说过的话。
由此引发的一系列后续事件他不想再回忆。
总而言之,他与许礼洲那点暧昧不了了之,他与周墨也不再有任何联系。
直到——
他遇见苏明溪,得知了原书剧情,紧接着周墨回国。
晏酒的脸上没什么笑意,狭长的眼尾扬起,白金色的发丝衬得那张脸庞白皙光滑,线条凌厉。
“你不用向我道歉,”他垂眸,又转了转银灰色的表带,“最该道歉的人是被你打进医院的许礼洲。”
“……我只对你感到抱歉。”
周墨的声音很低,话语像是叹息似的从唇齿间溢出。
“所以你就是听不懂人话。”
他放下吃了一半的薄巧冰淇淋,胃口瞬间消失。
“我不应该那么形容你,”周墨敛着眉目,“也不应该不领你的好意。我只是……有时候很难控制自己。”
“你可不是一时激动,”他的声音冷淡,“你打许礼洲的时候,像是算计好了力度和方位。”
“可能吧,”周墨模棱两可地回答,“两年前的细节,我已经记不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