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先去吃饭了。”
“学号、邮箱、身份id都在备忘录里,我相信沈总肯定能胜任这种小任务。”
说罢,他没看沈策之的反应,也没理会沈策之的感想,把摔碎的手机留下来就走了。
才不管沈策之怎么想呢,他要去吃饭了。
易感期的第二天,同样是场灾难。
这回沈策之很有情调地,选择在书房里乱来。
空间宽敞,璀璨的光源照亮了房间的每一寸角落,也照亮了沈策之的神色。
这神色他再熟悉不过,昨天沈策之就是这样,拖着他搞了整整七个小时。
这种场合,让他不免担心接下来会打碎重要的东西,甚至碰倒书架。
瞄了一眼书架顶端那厚重的书籍,他的担心不无道理。
艾初可不想被这么重的书砸到头,用商量的口吻说:“可以换个地方吗,这里太严肃了。”
那双浅棕的眼睛里,仿佛流淌着脉脉深情,带着蛊惑人心的意味。
“就在这里。”
沈策之残忍拒绝了他,带着不容置噱的意味。
见装可怜没用,他瞬间恢复面无表情,变脸只在眨眼间。
“我告诉你沈策之,”艾初警告道,“我伤口还没愈合,不要在伤口上面咬——”
一瞬间,天旋地转。
沈策之的眸色深沉,熟悉的血色在眼底翻涌,如同永不停息的浪潮。
意识到他被压在哪里的时候,心里一惊。
沈策之故意和他对着干是吧?!
他担心书会掉下来砸到自己,沈策之就把他按在书架上,背脊抵着冰冷的边缘。
“沈策之,书房都要被你搞翻天了,”他的声音立刻软下来,“要是书掉下来,砸到我怎么办?你是不是根本不在乎我受伤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