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在生什么气。
“不,是我错了,”沈策之眸色渐沉,“居然让你有时间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艾初:“……?”
对话好像脱缰的野马一去不复返,他只觉得茫然。
沈策之却不管不顾,动作利落地解开了皮带和西裤,唇角小幅度上扬。
艾初瞳孔地震,差点把玻璃杯打翻在地,“你要干什么,沈策之?!”
这可是在飞机上,还有别人啊!
“不管你用什么手段,”沈策之的声音不大,却如雷贯耳,“给我弄出来。”
艾初不可置信地盯着对方看了几秒,然后绝望地发现沈策之是认真的,没有在开玩笑。
“……被人看见怎么办?”
艾初极力压低声音。
“那更助兴了。”
沈策之说了一句非常畜生的话。
他简直头皮发麻,抗拒着靠近沈策之的那个东西。
然而沈策之是谁,一时兴起的念头也是他无法拒绝的。
他悄悄瞥了一眼沈策之的那个东西,心情复杂。
怎么就有动静了呢?!
他真的想替沈策之穿好衣服,或者拿件衣服盖上。
虽然对方才是衣衫不整的禽兽,看起来却比他要从容淡定得多,好整以暇地等待着他的服务。
他的手指抽动了一下,带着赴死的决心放下玻璃杯,绝望地伸过去。
手腕不小心碰到了温热的皮肤,他猛地抖了一下,缓了几秒后,还是按部就班按摩起来。
然而沈策之这畜生犹嫌不够,“用两只手。”
艾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