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微微抬眸,没料到沈策之居然最先问的是这个问题,“因为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
对方显然不满意于这个答案。
于是他进一步解释:“分化成alpha没过半年,易感期就不准了。我……爸爸他不想为这种无关紧要的事情花钱花精力,就在社区免费的小诊所随便看了看,现在那个诊所应该已经关闭了。”
沈策之那双漆黑的眼睛里翻涌起莫名的情绪,转瞬间又归于平静,恢复到原本的淡泊从容。
“本身也不怎么正规,所以查不到就医的资料和记录,后来……”
因为接下来说的话涉及到顾泠言,艾初略一停顿,有些为难,思考片刻还是继续道:
“后来顾泠言带我去家里投资的私人医院看过,没在档案里留下痕迹,检查结果表明只是易感期不准,没有其他毛病。”
那张脸上的表情很淡,艾初就像在诉说其他人的事情,透露出全然的冷漠。
最后他总结道:“所以我才说,这不是很重要的事情。”
艾初为简历隐瞒的事情心虚了一瞬,但观察发现对方没有责怪的意思,又放平了心态。
还好沈策之也没有对顾泠言这个名字,作出不恰当的反应。
沈策之没有打断他的话语,待他说完之后,沉静地注视了他一会儿,随后才移开目光。
内心中涌起一片不明晰的感情,如同雨雾弥漫的天气,潮湿且闷滞。
——是沈策之很久不曾体验过的感受。
接下来的日子里,艾初决定既来之则安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