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残存的最后一丝理智告诫他,最好不要说出口,于是他只好垂着眼眸,不去看暴怒到极点的沈策之。
“等你以后易感期,”沈策之凉凉地开口,“我会考虑给你戴上止咬器,关进笼子里冷静。”
他瑟缩了一下,然而沈策之却没有被迷惑。
沈策之捏着他的喉咙,让他不敢轻举妄动。
视线的余光瞥见一点鲜艳的红色,沿着沈策之的胳膊缓缓流淌。
当人死到临头的时候,有时反而会变得冷静从容,比如现在的艾初。
原来他的犬齿这么尖锐,咬合力这么强啊,在alpha里算是能排进前1的实力了吧。
原来他也是alpha中的alpha。
哈哈。
他逐渐感到呼吸不畅,睫毛极速地抖动,微微带着些讨好撒娇的意味盯着沈策之。
沈策之冷漠无情地忽视了他的祈求,直到他真的要憋死了才松开些力气,让他得以呼吸到宝贵的空气。
过分俊美的脸上泛起浅淡的粉红,两片唇瓣一张一合,露出洁白锋利的牙齿和鲜艳的舌尖。
瞥到那颗差点咬掉自己一块肉的犬齿后,沈策之的眼睛压得很沉,带着一抹转瞬即逝的冷厉。
他不由分说将手指探进艾初的嘴里,找准犬齿的位置,狠狠地抹去残留的血迹。
艾初说不出话来,只能从喉咙里溢出些声音。
修长的手指上沾满唾液,抽出来后,他将这些液体都抹在了艾初的脸上,冷白的皮肤在灯光下变得亮晶晶的。
艾初干呕了一下,又抬眸看向沈策之,声音是伪装过后的柔软,带着讨好和撒娇的意味:“你弄疼我了。”
沈策之勾起唇角,笑意不达眼底,质问道:“和我的胳膊对比,到底谁更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