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青吾这才明白过来,赶忙摇头:“不疼,是……太轻了,不够。君上,不够……能不能,像上次那样……”
相灵微微一顿,有些羞:“上次我初经人事,一时没有耐住,弄得小青吾身上好多伤,半天神志不清。又弄成那样,可是很难看的。”
青吾继续摇着头:“不难看。背后……像君上画了一幅梅花,我特别喜欢。”
相灵语塞,声音渐微:“那也不行,青吾……还这么小。我欲与青吾长久,当约束己身……”
读过人间道理的师尊,变得轴不少。
青吾脑子半混半醒,讲不出几句完整话,但他有法力,能使出相当的力气和手段。
一个翻身,便将师尊压在下。动作快,抱得也紧密,未让雪梅相离。如此梅在上,雪在下,他自己就能够很方便地使起来。
而他也的确这样做了,反弓着身,坐得直直的,感受着他最沉迷的疼痛,无休无止。
相灵在起初的懵然后,实在无奈,只能一面轻声劝导,一面替他的小青吾托稳。不过渐渐地,他也无意再阻止了,含着笑意,从上到下地欣赏着,看这一幅不着寸缕的、雪白宣纸上的梅画,随着雪中风动,变得越来越红艳。
直至,这朵含苞的梅终于吸足了雪水,嘭然在枝头的最高处展开花瓣,梅花残雪在初春的阳光下消融,从枝桠淌下,宣纸上的画,才算完成。
青吾闭眼,蜷趴在相灵身上。呼吸,汗水,温暖,还有柔软的云被。被这些裹在一起时,再缓缓失去意识陷入沉眠,太过舒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