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并未用采补功法。
想到此事,青吾尚未缓过劲,抖得厉害,眼前看不清东西,也赶紧抬起手去触碰相灵的脸颊,快速摸索到他眼角旁。
是湿润粘稠的。
视野回归,终于可以看清。果然,师尊眼睛旁边,流的又是黑色的血。
青吾喃喃:“师尊,您怎么……不运转功法呢?”
“虽则为师不太认同,但小青吾自认的洞房花烛夜,总不能掺杂别的。”相灵兀自擦去,重新搂抱住他,“喜欢吗?”
青吾低下头去,垂下泪来:“早知如此,徒儿就不该……是徒儿自作聪明,反而又在劳累师尊,给师尊添麻烦。”
他正伤感,却陡遭刺激,坐不太住,躬下了身,还打了个寒噤。是了,他自己这么快尽兴,师尊可还还没有……
肩膀覆上软衣,挡去洞府中的微风和寒凉。这不是自己的纱衣,是师尊的外袍,如雪一般洁净纯白。
然后,鼻尖轻痒。是师尊一道低下头,也用鼻尖将他蹭着。
相灵什么都没说,亦未再继续如何,只是这样抱着他,用抚摸挨蹭的方式,把他当孩子一般安慰。即使他们仍旧坐在一处、是如此不雅观的模样,即使青吾完全感觉得到,在师尊那边,时辰尚早。
青吾本已止泪,这样相对安静许久,他竟又有些想哭了,几乎没由地、破碎局促地问出一句:“师尊很久以后……会忘记我吗?”
头顶传来温柔的轻言:“当然不会。能收小青吾做徒儿,为师觉得很幸运,什么都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