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小家般粗糙的味道,依然很快便睡着。
梦里,又把他曾想象的、师尊和小徒弟的故事过了一次。他们时常去人间扶危济困、惩恶扬善,遇到最大的麻烦,便是小徒儿心魔总在不合时宜的时候发作起来。师尊也不得不在各种不合时宜的时间与地点,帮笨笨傻傻的小徒儿解决心魔。
青吾这一觉很沉,醒时,也不晓得是什么时辰。不过他晓得一件事:自己的脑袋顶又在被一只温柔纤细的手搁上,轻轻抚摸。
他知道不可能是师尊,下意识想挡开,却看见自己双臂裹如粽子一般。低头,双腿也是。
见状,发顶那只手赶忙收回。
“……不好意思,我也不知为何,觉得你头发应很好揉,便没忍住。”度仙子道,“你的骨头……受伤太重,又被浊气侵蚀,我虽能接上,但很难痊愈如初。”
青吾侧身试图坐起,却挪不动,便只好躺着道:“是我……应该感谢度仙子才对。可,仙子为何要帮我呢?”
度仙子拨弄臂弯里的竹篮:“医者仁心,我见不得人受病痛或折磨,哪怕罪修死囚,也是一样。”
“医者,”青吾有些失神了,“师尊他在人间,也是大夫呢……我的师尊,他也是这样的。”
原来,仙盟中并不尽是纳兰业之流,还有和师尊很像很像的人。
“那日师兄审你,我也在场,你的表现我都看见了。受刑至今还坚持维护着相灵神尊,好孩子,想必,你一定下了很大的决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