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师之前给了你多少机会自行陈辞,你自己清楚。”
青吾不敢再站,屈膝重新跪下去,额头叩在地面:“徒儿明白。徒儿现在马上就可以把所有泄露的消息说出来。还望您……多给徒儿两刻钟时间,待徒儿回忆整理一下。”
青吾等待了一会,面前人未作回应。他赶忙找储物戒中纸笔,铺在地上:“一刻钟也行!不是很多,徒儿马上就写。”
却骤然一阵风过,将纸笔都卷下了山崖。
“诸事繁杂,现在不是追究这个的时候。为师带你到这,不是要审你,只是龙离伤才刚好,此刻心神极乱,他若听得一切都是因他曾真心关怀的小师侄一手造就,会很难过。”
青吾包不住眼眶温热,看着自己手背上一滴一滴坠落润泽。
“对不起……对不起,师尊,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他连连叩首,脑顶磕得麻木也不停。
如若是从前,师尊早该扶他。但如今青吾再也不敢去想以前了。
无论如何,不被丢掉就可以了。
待他稍稍停歇一些,相灵道:“罚你的事,现不是最要紧,等为师这一趟回来再说。如今已致这个后果,为师再宠爱你,也不能由你轻飘飘地掩过去。等回来之后,为师自会依仙界仙律亲自惩处你。”
青吾顺从地低头应下:“是,徒儿愿受师尊任何处置。”
他汲了一口气:“只要师尊……还肯认徒儿这个弟子就行。”
相灵思索少顷,忽然问:“一般通灵,穿不透重重结界。神界,是以何种方式,在你体内种下如此厉害的传音术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