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纯粹剑气与灵气摩擦的颤音。皎洁月光仿佛被无形之手牵引,骤然在他指尖凝聚,化作一道弧月般的银色光刃,轻飘飘地向前拂去。
光刃触及黑雾的刹那——
嗤!
如热刀切入牛油。
最前方三名死士手中精铁淬毒的短刃应声而断,他们前冲的身形陡然僵住,眉心、咽喉、心口同时浮现一丝纤细血线。血线迅速扩大,随即整个人像是被拆散的积木,在闷响中碎裂倒地,鲜血还未喷溅,便被紧随而至的剑气蒸腾成猩红血雾。光刃未停,轨迹玄奥地一折,掠过第二名死士的颈侧,头颅无声滚落。第三名、第四名…
宗肆只是站在原地,那只并拢的右手如抚琴,如作画,指挥着那道死亡月刃在人群中穿梭。
这不是战斗,是碾压,是艺术般的屠宰。
十二名死士搏命的杀阵,在化神初期且剑心通明的宗肆面前,如同孩童挥舞木棍般可笑。幽影被月光涤荡,毒雾被剑气驱散。惨叫声短暂而凄厉,旋即又被风吞没。骨头碎裂、兵器崩断、血肉分离的声音连成一片混沌的闷响。
十息。
仅仅十息。
最后一名挡在司徒关壹身前的死士,被月刃当胸穿透。他踉跄一步,回头望了司徒关壹一眼,那眼神空洞,似乎想说什么,却终究没能吐出任何一个字,扑倒在地,手指深深抠进岩石缝隙。
风忽然大了些,卷起浓烈到令人作呕的血腥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