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阿义只听到了他骨头噼里啪啦的声音。他目光惊愣,却一个音节都吐露不出来。
阿义被提到了半空之中,他想要挣脱,四肢拼命地抽畜着。疼痛已经蔓延到了四肢百骸,他的嘴巴大张嘴,裤档已经渐渐湿润。
终于一一
“噗通!”
阿义从半空中摔到了地上,像一团烂泥,手脚扭曲地摆放着。
“真是遗憾啊,我刚答应了我老婆不能随便杀人!”
叶宵笑道,“不过,我想到了更有意思的游戏,比杀人好玩多了。”
说完,叶宵食指一勾,就见阿义的眉心处进出一缕绿色暗光的虚线,那虚线被叶宵手指一捻就捻成了粉末。此时再看阿义,他的目光呆滞,面无表情,如同行尸走肉一般。
“不是要问罪吗?去吧!”
叶宵一个响指,阿义慢腾腾地从地上站了起来,然后同手同脚地离开了包间。
五分钟后,宗肆回到了包间,他一贯冷漠的脸上带着不悦,叶宵显然猜到了什么,不过却假装不知道地问道:“怎么了?”
“没有电话。”宗肆冷冰冰道,“我已经办好了退房,吃完饭我们就离开,换一家酒店。”
叶育哦了一声,“阿肆,给我剥螃蟹吧。”
说这话,叶育把叠得罗汉螃蟹放到了宗肆面前。
宗肆看了一眼,笑了,“你是有多无聊?”
叶育耸肩,一副我很乖的趴到了桌子上等投喂。对于叶宵来说,他老婆就是第一,也是唯一。所以让他老婆不痛快的东西都没有存在的必要,只是,这个认知许多人还不清楚。而等他们清楚之后,却又已经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