饱含深情总是令人着迷,且不受控制地深陷。
宗肆的手指慢慢松开了叶宵的唇,他嫩白的指尖开始来回地捻弄着那被他捏红的唇肉。叶宵的唇肉绝不算厚实,甚至还有些薄,但现在却红得刺目。宗肆逗弄了几下,凑了过去,只是近到还有两三厘米的距离时,他又顿住了。
见着宗肆不动了,叶宵急啊,急得自己就窜着脑袋往前拱。
宗肆包含警告地‘嗯’了一声,瞬间,叶宵老实了。可他心痒难耐,瘪着嘴,只能露出一副委屈巴巴的样子来,眼里满是控诉:我赢了!
“我们打赌的内容是你用一根手指头打赢那个老头。”宗肆隐隐带着得意如此说道。
叶宵瞬间回过神来,他刚才一时得意竟把这个给忘了。咽了咽喉咙,叶宵试图拯救:“对啊,我连一个手指头都没有用呢!”
宗肆轻笑一声,“你踢了他一脚。”
“我……那是隔空踢的,不算。”
“你在教我做事?”宗肆把叶宵之前做的话,原封不动地还给了他。
闻言,叶宵立马摇头,“阿肆,你说了算,你说了算。我最听老婆的话了,我输了,阿肆,那你罚我吧,罚我亲你十下!”
说着,叶宵又噘起嘴来。
“滚!”宗肆把叶宵的头推出车外,然后看向外面的一地狼藉,问叶宵,“这些,你打算怎么处理?”
叶宵不甘地挠头回答:“我自己都没有得到处理,还怎么去处理别人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