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宗肆难得笑了,然后,突地像只野兽呲牙沉道:“被你发现了?!”
下一刻,宗肆压着叶宵转了一圈,转进了房间里。门,被他脚一勾,砰一声关上了。
身体贴着身体,叶宵依旧被压制着,但这一次,他和宗肆之间是面对面的。目光相交,叶宵很快就发现了宗肆的异常,他不再是雪山上最冷的寒峰,这一秒开始,他更像是从地狱走出来的魔鬼。
黑曜石般的眼珠子来回地转动着,宗肆一只手扼住叶宵的脖颈,另一只手缓缓地从他的喉结往下划,划落到了胸膛的位置时,宗肆笑了。那是一种充满了危险、疯狂、嗜血的笑,透过那笑,仿佛世间一切「恶」都出现了。腐烂的茎干,干涸的河流,胎死腹中的婴孩,成群结队自杀的人们……
“宝贝,你拒绝了我的警告,”清冷的声音变得如鬼魅般诡谲,宗肆的手指停在了叶宵的胸口,表情是一种女人特有的妩媚,“不过,我很高兴你能拒绝我。”
闻声,叶宵挑了挑眉,笑嘻嘻地回了句,“噢~宝贝!”
同时,叶宵心中无数个——我屮艸芔茻 !宝贝!
“我知道你想干什么,”宗肆亲密地贴在叶宵的身上,压着他脖子的手也开始来回地揉捏,那意思再明白不过了,就是毫不遮掩的勾引。宗肆舔着唇,唇很快就湿漉漉了,他半仰起头,声音又软又媚道:“我也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