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按断了。
不过幸好这次朱斑很快发来了消息:白帆,我在检查,不太方便接电话。
白帆没多想,只是发消息问他伤得到底严不严重,怎么弄的。却没有再得到回复。
卉席鹊将朱斑的手机扔到一边,不再回复。
她回过头,看向金属罩子,“他很关心你,看到你们感情这么好,那我也就放心了。”
朱斑挣扎着勉强撑起身体,跪伏在地上。又是这句话,她到底要做什么。
卉席鹊有些意外朱斑居然这么快就能动了,漫不经心地调侃,“哇,这就是爱的力量吗?”
朱斑扶着光滑的金属墙,用尽全身的力气站了起来。
卉席鹊不明白朱斑这个样子是要做给谁看,“别担心,我也不会伤害白帆的,就像我没有伤害你一样。”
朱斑恶狠狠地瞪着卉席鹊,一拳狠狠砸在纯钛的罩子上。他被关在这个笼子里,被注射药物,被剥夺行动能力。他最爱的人正在被这个女人用谎言诱骗过来,而她在这说什么“没有伤害”。
卉席鹊假装被吓到,后退了一步,一脸被冤枉的样子看着朱斑,“我们之间真的有必要这样吗?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妖精,你难道不想永远跟白帆在一起吗?”
她看着朱斑丝毫没有变化的憎恶眼神,无奈地叹了口气,“我说的是真的,只要你配合我,这个目标早晚能够实现的。你难道想看着白帆渐渐衰老,直至死亡吗?我承认我现在做不到,但不代表我以后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