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户,飞进房间。
白帆听见一阵扑棱翅膀的声音,抬头就看见珠颈斑鸠飞到自己屋里,站在茶几上歪着脑袋看着自己。
糟糕,忘记关窗户了,这只傻咕咕应该是不小心走错了。
白帆正思考怎么在不吓到朱斑的情况下把它送走,只听这只咕咕发出珠颈斑鸠绝无可能发出的字正腔圆的中文。
“谢谢你!”
等白帆的理智重新回笼的时候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发现自己已经在楼下花坛了。
一只鸟在跟自己说谢谢,先确认这只鸟是珠颈斑鸠,不是鹦鹉,但也不能完全否认珠颈斑鸠就不会模仿人类叫声。
但是,就算这些都能解释,能变成人总没办法解释吧。
所以,应该是幻觉,好险,还以为遇到灵异事件了,白帆无奈摇摇头,还是叫救护车吧。
最终白帆由于不想浪费医疗资源决定自己再上楼看一眼。
白帆给自己做足了心理建设,怀着一种悲壮的、探究真相的心情,一步三挪地往回走。钥匙插进锁孔时,他的手有点抖。深呼吸,慢慢推开一条缝。
客厅灯亮着,安静无声。地板上空空如也,没有裸男。视线移动,落在沙发角落。那里,一团熟悉的、圆滚滚的灰色毛球,正安安分分地缩着,豆豆眼半眯,胸脯随着呼吸微微起伏,正是珠颈斑鸠。
害,自己吓自己。
白帆小心翼翼靠近,打算把斑鸠放回他自己的窝里。
朱斑的小脑袋转过来看着白帆,然后发出了刚刚一模一样的人声,“人形有点冷,还是羽毛暖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