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半跪在床边,握住卫重花的手,略微垂首,道:“主子,我知道了。”
回应他的,是玉元的一声冷笑。
“你知道?”玉元冷冷睨向阎庭声,又转向卫重花。
“主子,别被他骗了。他不过是有一张君子的外皮,不是什么好东西。”
“主子这样纵着他,他会更肆意妄为。”
玉元手中掌控的是暗卫,他远比之前,更知道阎庭声等人的底细。而他的了解,本质上来说是知道他们各自对卫重花那些不可言说的念头。
卫重花哭得累,微微叹口气:“不要这样说他。”
“我相信你一样相信他。从很早我就说过,你们是我的朋友、伙伴和家人。”
从最开始,卫重花就把他们放到了心尖的位置上。而正是因为放上去,才会纵得他们这般向他索取。
阎庭声自下而上,盯住卫重花,嗓音有些低,明显在压抑什么:“让我抱一下好不好?”
玉元心中杀意骤起,把卫重花圈到自己怀里,道:“走远些,主子现在不需要你。”
其实玉元是想让阎庭声滚的,但卫重花显然不喜欢他这样说,他才用了比较温和的说法。
卫重花窝在玉元怀里,好不容易缓过来,窝得舒服还有安全感的时候,自然是不想动的。
可是卫重花和阎庭声朝夕相对,即使不知道阎庭声的想法,他也能感受到阎庭声身上的气息。
此时的阎庭声就非常压抑,却因为刚惹恼了他,不能表现出来。
卫重花又叹了口气,轻轻拍拍玉元的手背,让他不要抱这么紧,这才把阎庭声的话应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