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怎么办啊?”
那是当初他自己答应的事,卫重花心虚,但同时又很理直气壮:“我若是知道,绝不会答应!”
阎庭声:“主子不会,主子那个时候太心疼我了。就算是这样过分的要求,也一定会答应的。”
一下被戳穿,卫重花气都要气晕了。手又动不了,卫重花气得拿小腿踢阎庭声,结果阎庭声非但不生气,还低笑了一声。
“主子,我心悦你很久了。”阎庭声蹭了一下他,低声道。
卫重花想捂住耳朵,却根本做不到,只能听着阎庭声把这句话完整说出来。
“解朝凛都告诉你了,对么。”阎庭声埋在他颈侧,嗅他身上的香气,继续道,“不过他应当没有告诉你,早在很久,我们就有了这样的狼子野心。”
“之所以等待四年,是因为这样你就离不开我们了。你是至关重要的一环,你知道假如你不居中调和,我们难以相处融洽,同时你也知道,我们的计划,你必须在这个位置。”
这些阴谋诡计,被阎庭声全都摊开。正如每一次阎庭声给他补课的时候,告诉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不要对我心软。”阎庭声冷冷道。
这个语气,和他提起别人是一样漠然。
“用他们压制我,掌控我。也用我去压制他们,掌控他们就可以。”
阎庭声或许是一个好的师父,可卫重花不是好徒弟。阎庭声说的这些,卫重花学不会,也不想学。
“你喜欢我什么?”卫重花困惑。
阎庭声一顿,看他眉头都皱起来,阎庭声难以抑制,喉结上下一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