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的“小”洛眠擦掉眼角残存的泪滴。
看着人红彤彤的鼻尖和脸蛋,不禁笑了笑:“都不知道我小时候哭鼻子是这个样子,脸都红了。”
“……”洛眠瞪了他一眼, 冷棕色的眼眸瞥向别处,“也不知道谁小时候总躲在被窝里哭, 一边哭还一边骂自己没出息……”
宴灼揉乱他发顶的头发:“是啊, 谁小时候呢?”
洛眠没好气地拍开他的手,别扭道:“你现在, 是不是也在看我笑话呢?觉得我都二十岁了还没改掉这毛病……”
“怎么会, 这哪里是毛病。”宴灼收回手, 又忍不住在他圆鼓鼓的脸颊捏了一把, “人都会有负面情绪,坏情绪来了就该坦然面对, 以前那样憋着多难受。”
他略微停顿:“况且我就是你,在自己面前就更没必要憋着了,说出来好受得多,你以后再有不开心的就跟我说, 别都憋在心里, 好吗?”
“你这语气很像家长。”洛眠嘴上这样说, 心里却觉得对方前半句话挺有道理。
他以前总习惯性地把所有想法都藏在心里, 一来是怕发泄时心脏承受不住,二来, 他不想让任何人看到自己脆弱的一面, 包括自己。
不过至于后半句,洛眠忽然想到什么,抿了抿唇:“也不知道是谁,以前不管发生什么都不告诉我, 还不是也自己憋着……”
他声音渐弱:“演戏演得倒是挺好,等找不到我就急了,跑去跟咱哥哭。”

